交代第二件“活儿”的时候,已经尝过甜头的胜哥是非常上心的。原本以为价值一千块钱的几个小年轻,跟脚得有多难查呢。
结果都没用特意打听,到镇上市场买菜的那个老娘们就到处宣扬,他读军校的儿子,这两天带了一个班的同学,来家里帮着收苞米。
“呸。”弄清楚情况的胜哥,看着那个嘚瑟够了,拎着大鱼大肉和两瓶白酒往家走的老娘们,忍不住吐了一口浓痰。
心里琢磨着,那个老娘们脑子绝对有毛病,不说那些大鱼大肉,单那两瓶精装的宋河粮液就得值多少钱。现在苞米才多少钱一斤!那几个军校学生收多少苞米,才能把赚回这顿饭钱。
小声骂了几句后,胜哥也没忘了正事儿,马上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刘老板,把自己打听到的情况汇报了上去。
刘老板听后想了一会,没头没尾的叨咕了一句:“好儿子啊,骄傲,那就好好的骄傲骄傲吧。”
胜哥正纳闷刘老板的话是什么意思呢,就听刘老板开始布置新的任务了。
任务很简单,就是让胜哥找个由头把那些个军校学生的名头搞臭。最好是比前天晚上泼到人家大门上的粪水还臭。而且刘老板还非常敞亮的答应办这事儿,劳务费给五千。一半儿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