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老家伙鼻子里长了个小瘤,倔得要命就是不做手术。现在动不动的就出血,不碍事儿的。”
安慰完曲森,老阿姨从随身带的拎包中翻出一瓶类似于眼药水的小瓶。轻轻摇醒了老爷子后,往他鼻孔里滴了几滴。没一会儿老爷子的鼻血便止住了。
不过这一番折腾,下铺睡着的周莉也醒了。
老阿姨交了二十块钱清洗费后,乘务员把染血的枕巾换走。
半上午的时候列车在一处大站停靠时,老两口该下车了。列车停稳后,车厢里很快上来一对三十多岁的夫妇,一边亲热的爸爸、妈妈的喊着,一边帮着老两口把东西拎下了车。
同时,老两口的位置换成了一对年轻带孩子的夫妻。孩子上车开始便不停的哭闹,接下来的大半天,孩子闹个不停,两口子又因为出门忘带东西小吵了一架。
后来年轻的妈妈又因为下铺枕头上有血迹,喊来了乘务员。无论乘务员换了枕头后怎么解释,年轻的妈妈就是不依不饶,抱着哭闹个不停的孩子没完没了的抱怨,一会儿要投诉,一会儿要退票。
年轻的丈夫实在被吵烦了,两人又大吵了一架。这一架伴着孩子的哭闹声,一直断断续续的持续到傍晚。
就在曲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