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了过来,接过了走来的这队满身汗臭、血腥,队列松散、毫无军容,而且声音嘶哑的战士们手中的枪,搀扶着他们走完了最后的几百米。
“好样的!打的好!你们出色的完成了任务!现在上车,回去后吃饭、洗澡、睡觉!”
岳建军红着眼圈,非常干脆的喊了一句,然后一挥手,让人把眼前这队,强撑了几个小时的战士们送上了车。
相比于伤员,曲森的状态稍微能好些。搭手把安惊蛰送进一辆越野救护车的后箱,还有力气用完全哑掉的嗓子,对着鲍国华喊了一句:“老鲍,回头一起喝酒。”
“好,我请!”鲍国华斜靠在一辆suv的后座,只露了个脑袋无力的搭在窗口,傻笑着回了一声。
突击战车颠簸的厉害,不过曲森在汽车开动后不久就睡了过去,搞的一直扶着他的战士还以为他晕了,差点让司机停车,去喊救护车上的军医。
迷迷糊糊的曲森觉得自己好像喝了粥,还吃了包子。然后隐约记得好像被扒光了,还有水很烫,也不知道哪个孙子用搓澡巾搓的自己后背贼疼。
给没受伤的泡个热水澡,再狠狠的搓洗一下,这个命令是岳建军下的。他也是很多很多年前,听打过仗的老兵说的“偏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