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三年给完。”
曲森不知道6470是什么,不过奥迪是知道的。再配合着彩云省省厅开出的六张提车单,飞快的就猜出了个大概。
面上没露出任何意外,直接跟车管处处长抱怨:“我说处长大人,那两辆车值多少钱啊,您老人家就给这点儿油票,还分三年给?”
其实曲森也不知道手里的油票是多少钱的,只是下意识的就觉得自己吃亏了,所以一定要抱怨一下。
“一年三万块钱的计划外油票,你小子还不满意?”车管处处长一瞪眼睛,不过怎么看怎么觉得有点心虚。
“那两辆依维柯一年就得喝多少油啊!”曲森顺着窗口指向院子里。
“那两辆车师长交代过,算是快反营、特战队和你们,三家共用的,燃油预算单算。”一句话说完,车管处处长可能是怕曲森再啰嗦。
又补了一句:“最多明年给你们燃油预算做宽裕点,这总行了吧?”
“您说行就行呗,谁让您是我领导呢。”曲森嬉皮笑脸的说了一句。
其实无人机教导队以后油够不够用,跟曲森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毕竟他的借调期就一年。磨叽两句,就是向为了给“后人”多争取点儿实惠。
在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