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摆子去医院,关我什么事儿。”周莉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哎呀,你别赌气了,外面什么温度,那么生生站一晚上谁受得了啊!”冯丹丹皱着眉头很心焦的劝说。
“真病了?”周莉终于转过了头,不过还是一脸的怀疑。
“喷嚏都打了一晚上,你没听见啊?昨晚我和韩姐回来时看他脸色就不好,应该来时就病了。”
等了一下见周莉一句话不说,冯丹丹不耐烦的说了一句:“随便你了,又不是找我的,我吃饭去了。”
几分钟以后,冯丹丹再次从楼里出来,这次路过曲森身边的时候没有停留,只是小声叮嘱了一句:“回去记得看邮箱啊!”
“放心吧!”曲森嘴唇不动,低声回应道。
阴天虽然冷了一些,但其实还是有好处的。起码有人下楼,曲森可以透过大门的玻璃清楚的看到。
当一双穿着军裤的腿出现在视线中的时候,曲森已经变成了一副两只眼睛完全不聚焦,身体微微晃动的模样。
最惨的是,一缕清凉的鼻涕自鼻孔流出,正在顽强的向着嘴唇的方向挺进着。
直到阴沉着脸的周莉,在面前站了能有三秒钟,曲森才“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