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那里的阴气实在太重。
萧尘看了看周围,这里应该是步行街,很多人在这里避暑。
萧尘左拐右绕的来到一处待拆迁的民房处,萧尘满意的点点头,憋足一口气,用力喊了一嗓子。
“孙子,跟着爷爷这么久了,你想作甚。”
萧尘这一嗓子如同平地炸雷一般,震的周围烂房子抖了几下。
“这小子有病吧?”
“年纪轻轻长得也不错,可是脑子有问题,可惜了。”
“叫冤呐,哪来的小兔崽子,一点教养也没有。”
……
周围响起路过人们五花八门的谩骂声。
萧尘这个当事人却没一点觉悟,只是定定的看着街头的拐角,面带微笑。
很久街头的拐角并没有出现什么异常。
但是萧尘并不着急,非常有耐心的站着。
良久一个身着大红色唐装的老者缓缓的从街角出现。
老人长得跟是干瘦,整个身体的血肉似乎已经干枯,只有一层老皮干巴巴的贴在骨头上。
一条条如同蚯蚓一般的血管,贴在老皮之上异常的显眼。
老人的脸色有些阴沉,手里玩了几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