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一无所获。
突然血娘子脸色变得煞白,浑身一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屠夫强忍住心中的恐惧,问道:“娘子,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血娘子努力让自己的心绪平复下来:“感受不到气机,只有两个可能,一是那根枯树就是平常的枯树,第二……第二……”
血娘子在心中犹豫要不要说出来。
“你倒是说啊,你想急死我吗?”屠夫抓了抓头发,看样子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
“第二就是那根枯树可能是一种冷血动物,很不好察觉。”
“冷血动物?”屠夫浑身一颤,瞬间就明白了血娘子指的什么。
屠夫看着那根头尾都隐藏在两边灌木丛中的枯木,这条河虽然很小,但是它也是河不是小水沟,河面也有接近二十米的宽度。
如果真如心中所想,那么眼前这个东西,应该是怎样的庞然大物,屠夫瞬间心头凉了一大片,大喊道:“大人大人,快停下,那不是枯树,那是……”
就在屠夫想喊出最后一个字的时候,那根枯树突然剧烈的动了一下。
接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屠夫与血娘子突然感觉天空一暗,二人下意识的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