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鸟儿失去了一只翅膀,再也不可能高飞起来。
白芷紧紧的抱着徐建军,无声的眼泪大颗的落下。
值得庆幸的是徐建军现在昏迷,他感受不到那种气机乱冲的痛苦。
但这也是最不幸的,因为在生命的最后关头,他都没有看见她一面。
所有人缓缓举起右手,轻轻的放在太阳穴旁边,他们只能用这最简单,也是最庄严的军礼来为徐建军送行。
……
“唉唉唉,一边玩去,挡着干什么?”一个极其不和谐的声音瞬间打破了场上的气氛。
萧尘牵着冷小路的手,扒拉开挡路的人,来到徐建军身前。
萧尘这样地举动简直就是对所有人的大不敬,有人咬牙切齿撸起袖子就要上去干萧尘。
这些人立马被身边地人拦住,提醒他们刚才发生在喜丧鬼身上的事情。
这如同当头一盆冷水浇下,瞬间让那些冲动的人冷静下来。
萧尘大马金刀地抓住徐建军的手,有模有样的号起脉来。
众人脸上都是露出惊喜的神 色,眼前这个少年可是能把喜丧鬼按在地上摩擦的猛人,说不定真有办法救徐建军。
萧尘号完脉,老神 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