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萧曼语是他的人,如果有人不长眼睛,就直接打死。
从那天起,他就长期骚扰萧曼语。
一天送花的次数,比他妈吃饭的次数还多。
当然除了送花,拦路告白之外,倒也没有做出别的什么太过分的事情。
萧曼语当然是视而不见,有时候惹急了,也让牛宝宝把他拖到没人的地方暴打一顿。
打过之后,会好一段时间,但是随后绝对是变本加厉。
一些护花使者也暗中围殴了拓拔寒几次,但是人家一上三境的高手。
打这些学员不跟打小鸡崽子一样。
几次下来,护花使者团被打的鼻青脸肿,之后再也没人,敢去找拓拔寒的麻烦了。
远处的楼了等于白说,少女翻了个白眼。
少女看着遥远的圣山有些不解道:“为什么老祖们这么忌惮这个世界,需要我们来公平的竞争成帝的契机。”
在少女眼里,这个世界实在太小了,而且这里的修行者也刚起步。
这是这个世界最羸弱的时候,一举拿下,何必要与别人分享这份不世机缘。
月泷摇了摇头:“我曾经问过爷爷,但是爷爷只是指了指那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