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都算白活了。”
“都给老子打死精神 来,坐标校对好。”
“三班,你他妈炮管都快冲上天了,你要去打鸟吗?”
“一班,一班,龟儿子人呢?”看着炮阵地最前面,连长吼了起来。
“人没……没……了……连长。”一个满脸血的新兵哭着喊道。
连长沉默了一下,轻轻的抬了抬身边的挎包,全连一百多人的遗书都在这。
“怕不怕?”连长看向新兵。
“嗯。”新兵点点头,但是又摇摇头:“刚才很怕,现在又不怕了。”
“好,是老子带出来的。”去找指导员,把这玩意给他,连长把挎包套在新兵脖子上,一脚踢在他屁股上。
这次战役之后,炮兵七连,只有一个新兵活了下来,活下来的新兵保住了连队的番号。
连队重建之后,那些遗书,被放在了荣誉室内,没有人去拆过它们。
或许里面什么都没有写呢!
……
蚩尤带着滚滚,提着自己的虎魄,领着自己七十几个兄弟,在阵破的第一时间冲了出去。
蚩尤很生气,因为从来都是他侵略别人,哪轮到别人来侵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