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跟爸爸睡。”
蔡亦舒上班，办公室眼睛打扫干净了，
秘书：“高官来的这么早啊！”
蔡亦舒：“在家里也没什么事，把今天的报纸拿过来。”
秘书马上把报纸拿来：“花港观鱼出了妖怪，现在有妖怪吗？”
蔡亦舒：“乱世之秋，什么妖魔鬼怪都出来了。”
秘书关门退到外间，贺清修在蔡亦舒耳边说：“你不要说话，刚才那人可靠吗？”
蔡亦舒摇摇头，贺清修马上把秘书的魂换了：“现在可靠了。”
蔡亦舒指着桌子下面，贺清修看了一下有一个监听器，
蔡亦舒又指着电话机，伸出两个手指摇了摇，意思是可能还不止这两个，
贺清修：“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蔡亦舒继续看报纸，
省委大楼转了个遍，又回到蔡亦舒办公室：
“我现在带你隐身，他们看不到你，那一个对你不利的人，你给我指出来。”
蔡亦舒点点头，贺清修手一招，蔡亦舒的魂魄离体了，
肉身还坐在办公桌前，省委大楼就算发生什么事，
也怀疑不到蔡亦舒头上，监视蔡亦舒的人还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