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戴枷锁,奕帧一步三回头看看,
从卢沟桥过去一路向西到了晚上才到大北沟,走了五十路左右,奕帧娇生惯养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罪,
张铭、王梁收了奕绩王爷的银子了,也不好催促奕帧,在大北沟山上点上火取暖,
虽说是夏天晚上还是冷,吃点干粮吃几口水饱了,张铭:“贝勒爷!凑着火堆睡会吧!明天一早还要赶路。”
王梁:“现在天气还好,等到了新疆就是冬天了,奕帧贝勒可要有思想准备啊!”
奕帧:“我的妈呀,得有一两个月吧?”张铭:“是啊!关键看贝勒爷一天能走多远了,现在离京只有五十里地。”
他们闲聊了一会躺下,张铭、王梁一会就进入梦乡了,奕帧辗转反思睡不着,
听到张铭、王梁的呼噜声,奕帧动了心思了,不能去新疆去了就是个死,搞不好死在半道上了,
这两位是看在奕绩王爷给银子的份上对奕帧客气,再走几天恐怕没那么客气了,
押解差人折磨犯人常有的事,说不定走不到新疆就被折磨死了,回去说犯人死在半道上了,
流放的地方很荒凉,就算到了那里也可能死在那里,流放的犯人死在那里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