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豆把三十两银子推过去:“只能杀我两道,还剩下五十两哪。”彭大行、何樟只下了头道十两,
冯达默:“杀天门赔两家偏门,我还赚了十两银子。”云豆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继续。”
几把过去,庄家有输有赢,云豆输了二百两银子:“你们的搭子怎么还没来?要不我们玩大一点?”
康卫一直没出现,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到了,何樟:“贺公子说的对,玩大一点,不限注怎么样?”
彭大行:“何大人,我可玩不了那么大的,最多下五十两银子。”冯达默:“何大人,要不你来坐庄?”
何樟:“好!我来坐庄不限注。”何樟坐庄连杀了几把,冯达默、彭大行的现银都没有了。
何樟:“银票也可以。”彭大行掏出一千两银票:“一千两!”冯达默:“三千两。”云豆:“我两千两。”
一把就是六千两银子,何樟面前的银子也没有那么多,如果输了恐怕也要掏银票了。
结果何樟通赔,又一把还是通赔,何樟不但把赢的银子输出去了,自己还输了一万多两银子:
“贺公子,轮流坐庄,该你了。”云豆:“这位大人不坐庄了?”彭大行:“我就是一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