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也有几十年了,你这样过河拆桥,太没有商业道德了。”
林冲平的声音,恼羞成怒,差点将电话摔出去,还是努力平息自己的怒火。
“林总,实在是不好意思,江家愿意出百分之二百的价格,咱们都是生意人,你也知道,商人趋利,换成你,有借口拒绝吗。”
电话那一头,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还有一阵女子欢笑,应
该在风花雪月场所。
“黄总,我们二十年的交情,难道不止这点利润吗,等我们林氏药业度过这个难关,以后药材这一块,我们也会提高收购价格,你看怎么样。”
显然这个黄总是药材供应商,林氏药业需要采购药材。
江家横插一脚,将收购的价格,提升两倍,原本林氏药业资金就紧张,对方要求现款提货。
变卖一些家产,才凑齐了现金,结果倒好,对方价格再次提升一倍,这显然是故意戏弄,存心没打算跟林氏药业交易。
“林总,交情归交情,在商言商,我还有事,如果林总能接受这个价格,那明天就过来提货吧。”
上浮百分之二百,除非卖掉林氏药业一部分股份,才能购买,临时去哪里找人接手,况且林氏药业,现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