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轮值。”
倒不是邵鹏举特殊照顾新学员,而是新学员的实力有限,让他们值守几乎没有任何用处,沿途真有什么风吹草动,也不可能提前预知。
秦易倒是乐得自在,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盘膝而坐,养精蓄锐。
姜魁颇为赞许道:“秦易师弟少年老成,沉得住气,你们都得向他多学着一点。”
这话自然是向姜心月,以及另外一名新学员说的。
姜魁队伍中,三个新学员除了秦易和姜心月外,还有一名少年,姓阮,名磐,人如其名,看起来比较木讷,像一块磐石。
听了姜魁这番话,这阮磐很认真地点点头。
倒是姜心月,纤纤素手把玩着一个精致的小手串,眉如弯月,目若灿星,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好了,都别说话了,各自打坐养神 吧。”姜魁见大家谈兴不高,大手一挥,说道。
秦易很快便进入冥想状态,物我两忘。
得到《涅槃诀》第二段功法后,秦易还没时间静下心来参悟。难得有这个机会,虽然不能摆开阵势修炼,但打坐冥想,先静悟参详一下第二段功法的内涵玄奥,倒是合适不过。
高深的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