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热情和殷切。
邵鹏举淡淡瞥了那人一眼:“金罗国的人,不会都被罪孽生灵灭光了吧?如此隆重的场合,就派你这种货色来接待么?”
看得出来,邵长老心情很不爽。
那人地位明显和邵长老不对等,听了这话,也不生气,嬉皮笑脸道:“咱们金罗国有金罗国的礼仪,接待什么规格的客人,便派什么规格的接待队伍。这一点,是万万不会搞错的。”
这话不阴不阳,却是影射邵鹏举地位不够,还用不着金罗国阴阳学宫的高层前来迎接。
“放肆!”姜魁面色一沉,“这是咱们青罗阴阳学宫的席大长老,你们金罗学宫就是这样的待客之道么?”
“哟?几年不见,邵老头你倒是春风得意啊,竟然荣升席大长老了?”屋内,忽然传来一道阴阴的笑声。
一道矮小的身影,大踏步走了出来。
这人的身材,比正常足足要矮上两个头,乍一看,便如一个童子一般,但那阴测测的成年人嗓音,以及脸上的皱纹胡子,却出卖了此人的年龄。
看到此人,邵鹏举的面色明显一沉。
“铁蝎老儿,你还没死吗?”邵鹏举的声音,也是阴沉之极。
“你都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