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说不定下一次,你遇到的,可能就是灭顶之灾。”
邵鹏举说到最后,语气明显十分严厉,甚至带着训斥的意味了。
秦易听完之后,暗暗惭愧。
老爷子这番话,可谓是当头棒喝,把他给打醒了。
到底还是年轻,思 维上陷入了某种自信的惯性。在秦易之前的思 维中,还真觉得,连神 弃之地都顺利活下来了,在烟罗域,还能有什么危险不成?
仔细想想,这种想法本身,就特别危险。
“老爷子息怒,小子受教了。”秦易低头道。
邵鹏举叹道:“秦易,你的天赋,你的心性,在年轻一辈,说是千年一遇,都不算夸张。老夫刚才的话可能有些重,但道理却是这个道理。你闲暇之时,自当多多思 量。”
“是。”
乔长老这时候出来打圆场:“鹏举兄,少年人春风得意,这是少年人的朝气。你别总希望,少年人跟咱们这般老成持重。稳重倒是稳重了,却是暮气太重,不免少了冲劲,对吧?”
邵鹏举道:“冲劲要有,但脑子也不能时刻都热嘛。”
两个前辈说话,秦易自然没有言权,当下只能站在一旁,低眉顺眼,专心受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