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是宗主的亲传弟子,我们自然知道。可是那小子……他是什么来头啊?在我们眼皮底下劫狱,这是视咱们执法堂为空气么?”
“卫苍师兄,你拿着宗主手谕,只是来探视,并没有说提人吧?现在这厮公然劫狱,你让我们怎么做?”
卫苍一时间,也是沉吟未决。
这事稍微没处理好,便是酿成大祸。
当下深吸一口气,带着几分求肯的意味:“秦易兄弟,你看……”
秦易并未理会卫苍,而是轻轻梳理着秦贞那散乱的头,为她擦拭着脸上的污垢。
温声道:“姐,他们这么欺负你,说你偷盗,小弟是不信的。你大大声声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秦贞闻言,眼中满是屈辱之色:“偷盗?整个云秀宗,一个个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这些执法弟子,哪个不知道这里头是怎么回事?偷盗,只不过是姓归的小子,栽赃于我罢了。他看中了我手头的跃龙丹,把我当成不懂事的小姑娘,想骗我身子,又骗我跃龙丹。被我识破后,他老羞成怒,布下陷阱,栽赃于我。归青朗,你要弄死我秦贞容易,想夺我跃龙丹毁我清白,却是难上加难!”
秦贞乍见到亲人,仿佛见到了曙光似的,心情激荡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