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色骗财不成,就动用你在执法堂的关系,栽赃我姐姐,囚禁了她这么久。这笔账,你说说,咱们该怎么算?”
那归青朗唇红齿白,论卖相倒是不错。只是,这人目光虚浮,脉象不稳,明显平时就是酒色过度的人。
此刻,他阴阴一笑:“原来你是那贼丫头的弟弟?都是贼窝子出来的,你又能是什么好人?小子,你姐姐偷盗之事,有认证,有物证。你以为凭你三言两语,就推翻得了吗?”
秦贞闻言,肺都快气炸了,面色酱得通红,大声道:“归青朗,青天白日之下,你就不怕说这些昧着良心的话,会遭雷劈吗?”
归青朗洋洋得意道:“雷劈?你以为雷跟你姓的吗?你说雷劈就雷劈?秦贞,小爷我还告诉你,今天的事,你和你这个蠢货弟弟,一个都别想逃脱!”
秦易冷眼瞥着归青朗:“听你这口气,是不是觉得吃定我们姐弟二人了?”
“小子,小爷没兴趣跟你说废话。你杀我执法弟子,你以为还想安然从这里离开吗?”
秦易冷冷一笑:“既然你这么说,我还真就不离开了。秦某倒要看看,你们云秀宗有多霸气。”
乔长老这个时候,完全坐不住了:“宗主,此事以属下之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