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还是派你那不成器的孙子来先跟我较量较量?”
“对了,归青朗是吧?虽然你的做派跟龟孙子没多大区别。不过,我倒是有个提议,男人之间的恩怨,咱们用男人的方式来解决,如何?你欺我姐姐也好,我杀你执法弟子也好。这笔恩怨,就让你我二人用一场厮杀解决如何?如果你能在武斗中将我击杀,我死而无怨,我也保证青罗阴阳学宫不会就此作出任何纠缠,如何?”
秦易索性抛开那些唇枪舌剑的斗嘴,讲道理,讲证据,在云秀宗的地盘,他终究是一张嘴,说不过这些人,也没兴趣磨嘴皮子。
索性用男人的方式,来一场痛痛快快的武斗。
这个提议,倒是很符合武道世界的逻辑。
只是,那归青朗却是有些迟疑不定了,黑着脸道:“小子,你杀我执法堂弟子,又是在我云秀宗的地盘,却想用一场武斗来逃避吗?你小子也未免太天真了吧?”
这个回答,多多少少显得有些色厉内荏。
秦易悠悠一笑:“说到底,你终究只是个懦夫。看上人家的跃龙丹,却不舍得等价交换。想对付我,却不敢接受光明正大的武斗。我给你一个痛痛快快杀我的机会,你都不敢抓住。告诉我,你是有多心虚?看你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