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照不敢这些屁话,你们想告诉我什么?告诉老夫,儿是大族老和二族老的人干的?”
那些属下,见他语气不对,都是纷纷闭嘴。这个时候,谁也不想碰这眉头,顶撞云琛。
谁若不识趣,那就是自己找死。
局势正尴尬时,忽然过道外传来匆忙的脚步声,哀嚎声从外头传了出来,却是云琛的夫人,以及云琛的儿子儿媳来了。
这几个人,可都是云的至亲。包括云的祖母,云的父母。
一时间,满堂哭声大作。
虽然云家的人作恶无数,但是骨肉亲情,终究还是和正常人一样的。
杀别人的子弟,他们半点不觉得罪过心痛。但是真正这种事轮到他们头上,他们才知道什么是撕心裂肺的痛苦。
“爹!您一直说,儿像您,以后必定能继承的位置,甚至更进一步。你一个劲让他抛头露面,一个劲让他出风头。现在好了,命都没了。现在你老人家满意了吧?”
说这话的,不是云的父亲,而是云的母亲。
“放肆,怎么跟爹说话的呢?”云的父亲呵斥道。不过,这道呵斥显得极为虚弱。
呵斥完了之后,他自己都哀嚎起来:“儿,儿,是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