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一荡,气势恢宏,锋锐的剑芒,直接将空中飞舞的那些玩意,一道道劈开,纷纷化为齑粉,不断落下。
七杀剑的威力,秦易只不过是挖掘出九牛一毛。但哪怕是这九牛一毛的威力,也是颇有种所向披靡的感觉。
每劈出一剑,四周飞舞的杂物便少一批,但是,劈出几剑后,秦易的心情,反而是越往下沉。
因为,他每劈出一剑,脚下都会伴随着移动。
按照这个节奏计算,他刚刚一共辟出了六剑,至少走出了二三十步了。可是他的位置,居然还是在院子的中心区域,完全没有接近院子边缘。
就好像他刚才迈出的这二三十步,根本就是在原地踏步。
这怎么可能?
秦易自然知道自己的步幅有多大,二三十步足够他跨到院子边缘区域了。可是诡异的事情,便是这样生了。
秦易的后背,隐隐沁出了一些冷汗。
他倒不怕什么暗算,什么霸道的偷袭攻击。但是,这种诡异的局面,却有些乎他的理解了。
难道,这院子里,更有什么诡异的阵法,或者诡异的迷阵?让自己产生了幻觉?
这种似真似幻的场面,让秦易这般稳固的道心,也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