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知道大难临头,当初他虽然没有秦山跳得那么起劲,但也在一旁帮腔不少的。
如果说秦山是恶的话,那他秦远绝对排名第二。
秦山整个人,一下子好像苍老了几十岁似的,面容槁枯,眼中满是绝望和仇恨之色。
声音嘶哑地吼道:“秦翰,你为什么不死?你为什么不去死?老夫论资历,论家族地位,哪一点不如你?为什么上代家主那么偏心,非要将家主的位置传给你?为什么要将家主的资源,优先你使用?为什么我一把年纪,还要给你打下手?凭什么我就不能做这个家主的位置?如果我是家主,花在你身上那些资源,都给我的话,我一定不会做得比你差,肯定会比你做的好!”
秦山声音嘶哑,语气透着一种疯狂的意味。
看得出来,他是非常不甘,对眼前的事实,根本无法接受。如今的秦家,一切都已经走上正轨,他自封太上族老,离家主位置也就差最后半步了。
谁想到,秦翰这个好死不死的家伙,又回来了。又一次将他的家主梦击得粉碎!
秦山恨意滔天,也就不能理解了。
秦贞听了这话,却是不乐意了,嘲讽道:“看来你这一把年纪,是活到狗身上去了!你说上代家主不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