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点了点头。
秦易会意,在沈管带身后,快步跟了上去。走到僻静处,沈管带一挥手,几个手下人便知趣地先走了。
沈管带一脸凝重地望着秦易:“秦兄弟,状况有些不妙。遇到大麻烦了。”
“怎么?”秦易心中一沉。
“我们的探子现,前方有不少眼线窥视这条船。”
“什么眼线?”
“如果知道是哪里的眼线,倒还好些。难就难在,我们并不知道什么什么势力在窥视。”沈管带叹道。
“什么势力都不知道?那又怎么知道是大麻烦?或许只是一些小毛贼呢?”秦易道。
沈管带苦笑道:“月弯海广阔无垠,盘踞着不知道多少势力。大大小小,星罗棋布。每一个势力,都有他们的生存规则。如果只是一些小毛贼,哪里敢觊觎这条船?敢这么明目张胆窥视,就证明他们已经布局得差不多,甚至都不担心被咱们现了。换句话说,我们已经进入了他们的布袋口。”
秦易若有所思 。
如此说来,倒真是大麻烦。
“管带大人,这一带海域,你们走得多么?”
沈管带道:“很少走,我这也是第二次走。如果不是浮冰泛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