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
秦易倒也没有否认,道:“晚辈在自己故乡,也是学宫弟子。”
“如此说来,小友与我们,倒是有点缘分呢。只不过,眼前这一派萧瑟的场景,怕是要让小友失望了。”
二人在路上已经行进了不断的时间,可由始至终,秦易除了眼前的白鹤长老之外,居然没有看见半个人影。
看来,外面传闻阴阳学宫的落魄,也并无空穴来风之嫌啊。
秦易转头一看,发现白鹤长老不知何时已经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他的眼睛,不断地朝着四周扫视着,眸子里竟是再无半分刚才的高傲与犀利。
取而代之的,却是一抹难以言喻的沧桑与悲凉。
片刻后,他强行收回了自己的情绪,将脸转向秦易。他的脸上挂着一抹苦涩的笑容,道:“实不相瞒,此刻的阴阳学宫,真正留下的已经不超过百人。方才小友的伙伴叫门,老夫正在闭关,所以相迎未能及时,小友莫要见怪啊。”
堂堂一个宗门的大长老,居然会落魄到自己开门的程度。而且,还是结束闭关之后,匆匆跑过来开门。
不得不说,这阴阳学宫的落魄,已经有些超出秦易的意料了。
看到白鹤大长老脸上的歉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