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的慌乱。
场外观看的烈阳宗弟子,终于发现了这件事,当即也是飞快地冲了过来。
“贱人,竟敢杀我烈阳宗弟子!”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关烊。自从他知道云翔那伙人是阴阳学宫的弟子之后,对学宫就多出了一丝莫名的恨意。
或许章鼠的死,对他并没有多大的影响。但是经过那股仇恨与怨毒发酵之后,他的面庞瞬间变得无比的狰狞。
面对怒火丛生的关烊,芸姑反倒是表现得相当冷静:“怎么,难道你烈阳宗的弟子,就死不得不成?”
关烊大声喝道:“烈阳宗弟子就算要死,也绝对不应该死在你阴阳学宫这等卑贱之人的手上。”
芸姑一声冷笑,随后说道:“尚未开战,便言语轻佻,更是出言侮辱对手宗门。如此看来,你烈阳宗的弟子也比我高尚不到哪里去!”
“贱人,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关烊最讨厌的,就是芸姑这般鄙夷地看着自己的模样。当下,他直接抽出了自己的大刀,刀锋之上火焰缠绕。
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间感觉到一股莫大的压力,从上方传了过来。
就在那一瞬间,他竟是感觉到自己的性命,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