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正的毒药。
即便是被秦易耍了这么久，但终究还是不用死了。
只要能够不死，只要能够活着，对他来说，别说是吃屎，就算让他做再恶心的事情，他也愿意。
眼前这一幕，让柳家众人彻底绝望。
刚开始听到秦易的答案的时候，他们还会感觉到愤怒，还会为柳天词感到不忿。
但是现在，看到他这个样子，众人忽然间觉得，自己真的是太愚蠢了。
与其为这样的人打抱不平，倒不如去给一条狗打抱不平。
毕竟，狗到底还是通人性，知道谁对它好，谁对它不好。即便不能做什么，报不了恩，它们在见到帮助过自己的人的时候，也总会摇一下尾巴，表达自己的谢意。
但是对柳天词而言，别人对他的善意，似乎从来就不存在一样。他只顾着自己能够活命，只要能够活下来，一切就都已经足够了！
他不会管别人的心情，更不会管家族的颜面，自私的求生欲，已经将他彻底腐化了。
这个时候，柳家众人的眼神忽然间变得冷漠了起来，然后他们也是转身离开。
就连原先那些和柳天词一样，背叛了家族的人，现在看到柳天词，目光之中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