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用被子蒙住脑袋，心想睡一觉脑袋就清醒了。
第二天，太阳照进屋里。
龙飞一个翻身坐起，盯着地面上断裂的凳子腿揉了揉眼睛。
尼玛，没有做梦，昨晚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心里嘀咕了句，“难道，我被妖怪附体了？”
楼下面，何艳突然喊了句，“龙兄弟，你起来了没有？”
龙飞拍了拍脸，出了门，站在栏杆前喊了句，“怎么了？”
何艳挥了挥手里的钥匙道，“我送甜甜去辅导班，这是大门钥匙，你出门记得把门锁好！”
“知道了！”
龙飞点点头，跑下去把钥匙拿上。
何甜甜的大眼盯着他，冲着他抿嘴笑了下，“大哥哥，你昨晚真厉害，一脚把我爸爸打飞了！”
龙飞干笑着拍了拍她脑袋，把她抱起来放在了电动车的儿童椅上。
何艳跟他再见，脸上的笑容比昨天明艳了许多。
龙飞看着她傻笑了下，还真有点看着姐姐的感觉。
他回了二楼，打了盆水洗漱了下，穿戴好衣服，准备到街上去找找工作。
电线杆上，天桥上，到处都贴着招聘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