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擦汗,这家伙竟然用来擦鼻涕。
不过,看在她委屈的份上,龙飞就不和她计较了。
他干咳了两声道,“那就这么定了啊!白天去你爷爷家,晚上我去约会!”
“知道啦,啰嗦!”
林姗姗白了他一眼,往后咣当把门关上。
龙飞站在外面郁闷的直瞪眼,还没有见过这么娇蛮的女孩,怨不得人家郑丽丽都被她气的崩溃了。
他回了家里,倒了盆开水把手帕烫了烫。
洗好后,搭在一旁的挂绳上。
他看了眼林姗姗的高级床单,干脆拉开了铺在了自己的床上。
林姗姗糟蹋他的手帕,他就糟蹋她的床单。
上万块的东西,不睡白不睡。
还别说,这东西贵了,感觉真不一样。
大热的天,睡在上面也很舒服,非常的透气吸汗。
他倒下后,一会就睡了过去。
他光着上身,胸口的青色胎记在晦暗的房间里,忽的发出一阵若隐若现的玄光。
外面的月光顿时一暗,方圆千米的光芒,好似汇成了一股,从窗户上透进来,笼罩在龙飞的身上。
他身上的毛孔全部大开,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