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用的是简易的拼装衣柜,好多衣服都压在下面不敢挂上。
现在可好,有多少挂多少。
刚才在路上,她跟龙飞商量好。
以后家里的水电物业费都由她负担,这样她睡着就踏实了。
有时间,把父母叫过来也享享福。
家里这么大,二楼都没个人住。
一会,药香味溢满了整个屋子。
龙飞喊了她一声,把王小雅叫到了客厅。
王小雅还以为他有什么事情,放下手里的东西,皱眉问了句,“干嘛啊?”
龙飞努嘴示意了下,“把衣服脱了,坐过来。”
王小雅脸一红,郁闷叫道,“刚才不是才来吗?”
她的身子还没缓过劲来,心道这个家伙也太精力旺盛了,还得把人折腾死。
“你乱想什么,我不是说那个!”
龙飞笑着掏出银针,在茶几上依次摆好。
王小雅一看就更害怕了,没想到龙飞还想玩这个?
早就听说有钱人喜欢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法,什么皮鞭,滴蜡,戴手铐。
龙飞更狠,竟然要玩针?
难道有钱了,男人就越变越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