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想办法,下次再战。”
他是个记仇的人,即便打不过,也不会轻易放弃。
唐凤年把他扶上车,关心道,“师傅,你身体没事吧?”
余沧海摇摇头道,“无事,刚才为师见势不妙,抽身的早,只是伤了经脉而已。刚才那颗丹药,乃是为师寻丹药大师专门求来,保命不成问题。”
“那就好,那就好!”
唐凤年连连点头,害怕龙飞追来,开着车一脚油门踩下,马上扬长而去。
这一次,他们虽然全身而退。
但是五十年养成的法器,还有江南第一术法大师的名号,从今天起算是彻底完了。
龙飞扫视了下对面的山坡,上面的术法者吓得连忙往后退却,生怕龙飞打上去了。
他们知道,这一战,龙飞胜了。
这个年轻人,注定要在术法界扬名立万了。
打败余沧海,那是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有人已经忍不住,跑下去跟龙飞套起了交情。
他们着急报着自家的名号,“大师,在下晋西王朗,今天幸能见到大师的风采,敢问大师尊称,在下改天好登门拜访。”
“大师,在下燕北张三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