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部拎了罐煤气进来。
一路上,大家还以为他想不开,纷纷劝着他冷静一点,不断往一旁躲开。
龙飞也是醉了,他就是想不开,也不用指望煤气吧?
这玩意现在就是爆炸了,也炸不死他。
林盈盈刚好从办公室出来,拿着水杯到外面冲了杯水。
他扛着罐煤气进来,把林盈盈吓了一跳,连忙后退惊叫道,“喂,你疯了吧?”
她还以为昨晚搞得太过火,把这家伙给惹急了,扛着个煤气罐同归于尽来了?
龙飞白了她一眼,佩服这些女人的想象力。
他把煤气罐放下,后面跟着大脑袋,哆嗦着把一个煤气脏抱了进来。
一放下,立马求饶大叫,“大哥,以前咱们是闹了点矛盾,但不是都说开了吗?您放了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这会还不能死啊!”
“滚滚滚!”
龙飞骂了出来,心道自己在公司里难道就是这个名声?
大脑袋如获赦令,拔腿就逃了出去。
外面的小白脸纷纷往里面张望,只见龙飞把煤气管道拧上,然后打着了火,把铜鼎放在了上面。
众人顿时长舒了口气,搞了半天人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