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声轰隆震响,穆老爹和东瀛人中间的湖面突然炸起,向上冲起十几米高的水柱。
穆老爹的二胡弦断,嘴里呕出了一口鲜血。
贺茂正雄的长刀也当中绷断,往后面忍不住都退了一步。
他凝眉大笑,“穆青竹,十年了,想不到你的暗伤还未复原。看来,今天你是赢不了我了!”
小舟徐徐划来,靠岸后,穆青竹手上用力,外面的二胡砰的崩散,露出了一把长剑握在了手中。
他的眼睛扫过龙飞,干瘦的身子直迎着贺茂德川道,“十年前,若不是你让地狱门的人在暗中埋伏,我岂能伤成这样?你们东瀛人表面客气,暗地里未免太阴毒了些!”
当年二人比武,本事平分秋色。
谁知道却有人埋伏在暗中,将穆青竹打成重伤。
他隐姓埋名,四处躲避。
这些人跟苍蝇一样,还是不放过他。
今天他来到这里,就是要跟他们了结这个恩怨。
贺茂德康假惺惺的叹气道,“穆兄误会了,我与地狱门的人只是泛泛之交。他们不过是想要回阴阳教的教主令牌,好取出宝藏重建阴阳教,与我可没有任何的关系。”
穆青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