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是什么法器,李大师危险矣!”
“好强大的气势,我在山下都能感觉到。”
山上,李淳罡把瓷瓶握在手里,仰头大笑,“道友何须客气,我徒儿已经被我治好。今日能结交道友这样的朋友,实乃我李淳罡三生有幸。这枚丹药我不能收,还给道友!”
他挥手一抛,把瓷瓶又还了回去。
下面的人一阵议论,“李淳罡就是李淳罡,道法高深,随手就把这法器接住!”
“你看,李大师把这法器又抛回去了。”
“好一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大师一出手,真是让我辈叹为观止!”
山上,高震岳接住瓷瓶,仰头大笑,“痛快,能结交道友也是我高震岳三生有幸。我有一百年陈酒,道友可敢与我一喝?”
他挥手取出了一个古坛,把下面的人惊得一阵大叫,“快看,这妖人又祭出法器了!”
“厉害,厉害,高人就是高人,法器就是多啊!”
“这坛子,比瓷瓶要大的多啊!”
“是啊,不知道李道长能不能接住!”
高震岳挥手抛出,李淳罡一手接下。
他打开坛口,一股酒香扑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