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吉吉拍着脸蛋,叹气道,“他们是不要男人,其实人家唱歌也很好听的。”
他说着,还特意瞧了龙飞一眼。
龙飞干笑了下,连忙往一旁躲了躲,对这位性别混乱的舍友实在无语了。
他探出精神 力,往隔壁瞧了瞧,一时眉心都皱在了一起。
里面坐了一群混混模样的年轻人,各个都敞着肚子,露着胳膊。
他们叼着烟,歪歪扭扭的坐了一圈。
一个女孩正对着电视唱歌,后面的混混听得不满意,一个酒瓶子甩上去就大骂了句,“草尼玛,能不能别哭哭啼啼的了?真是倒人胃口。”
女孩吓得一哆嗦,跟他们哭喊道,“你们把我妈妈怎么了?有什么仇你们找我就行,先放了她啊!她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了。”
一个坐在中间的年轻人,喝了口酒,冷冷骂道,“你也知道你妈年纪大啊,我爹年纪就不大啊!他在后勤主任的位子上熬了这么多年,说下岗就下岗,这笔账你说该怎么办?”
女孩站在原地抽泣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她不是旁人,正是柳如烟。
今天和龙飞分开后,本来想出学校帮妈妈收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