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塌了,村民的房子大半成了危房。能搬走的都走了,剩下的都是我们这些老家伙了。”
林盈盈好奇道,“不是说煤矿工人工资很高的吗?”
老耿叹气道,“卖命的活,就年轻的时候可以做一做。这一上了年级,浑身都是毛病。赚的那点辛苦费,全都给了医院了。咱私人煤矿,比不上人家国企,连五险一金都没有啊!”
“啊?”
林盈盈惊讶道,“这个张贵发这么抠门啊?那你怎么也不说换个工作?”
老耿道,“可不是,当地人都叫他张扒皮。人家别的矿一条人命都是五十,一百万,额们矿上只有十万。要不是实在没办法,矿上的人早就跑光了。咱这辈子除了挖煤,其他的啥也不会干啊?孩子要上学,老婆又没工作,挖煤遭罪,不挖煤要命啊!”
林盈盈听得一骂,“你听听,这都什么人啊!老公,你这次真是帮错人了。这种没心没肺的人,真不该管他。”
龙飞拍了下她的脑袋,没有多说什么。
他来这里并不是为了特意帮张贵发,而是想看看这地下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缆车到头后,逐渐停了下来。
老耿打开门,小心翼翼的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