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发泄的地方,一脚把跪在地上的黄皮子踢飞出去十几米。
黄皮子在地上滚了几圈,胸骨都被踢断了两根,疼的哇呀大叫,“不管我的事情,我是来看热闹的啊!”
它缩成一团,心里暗骂,女人真是难惹,没事打它干嘛。
它跟龙飞和林盈盈忍着痛,磕头求饶道,“爷爷,奶奶,我上有八十岁老奶年,下有三岁的孩子,你们就行行好,把我当个屁一样放了吧?”
龙飞抬眉道,“这么说,你们家族挺繁盛的?”
“嗯?”
黄皮子感觉龙飞话里的意思 不对劲,连连摇着脑袋道,“不,不,我家里就我一个,没有别人了。”
“你反应倒挺快。”
龙飞抬手,放出一条绿藤把黄皮子捆了起来。
黄皮子惊得挣扎,哇呀大叫,“好爷爷,你是做什么啊?”
龙飞道,“你们能来我们家捣乱,我也想去你们家做做客。”
林盈盈眼冒寒光道,“我也去。”
黄皮子吐血,没想到遇到了两个煞星。
这里的人杀了就杀了,还想直捣它们的老巢啊?
它眼珠子直转,寻思 着解决的办法,心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