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颅。本公主问你,他们犯了何罪?违背了大夏国的哪条律法?”
伊仲成没想到,一个年级轻轻的小女娃竟然有如此的口才。
他冒着汗珠子,出言反驳道,“公主陛下,你不要忘了,特事特办,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大夏国的律法也说了,州主有便宜从事之权。昨晚的事情你也看见了,这些刁民聚众闹事,纵火劫掠,杀人砸店。本官要是再不出手,整个南都城都要被他们烧光了。”
下面的百姓一听就急了,纷纷冲着上面嚷嚷,“放屁,纵火抢劫的是你们的士兵,我亲眼看见的。”
“你这狗官,胡说八道。我们是和平情愿,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放火了?”
“狗官,这火是城里的流氓放的,管我们什么事情?”
一群人,城墙上骂,城下骂,恨不得把伊仲成用唾沫星子淹死。
姬婉瑜冷哼道,“州主大人,你可都听见了?你说他们纵火劫掠,有什么确凿的证据没有?若是拿不出证据,你就是乱用私法!”
她一口大帽子扣上,让伊仲成支支吾吾的哼了半天,竟然找不到理由反驳。
还是司马衍心思 明亮,出言喝道,“公主陛下,你是身份尊崇。但是大夏国有明文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