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龙飞大骂,“姜恒远,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了?老子辛苦把你抚养长大,你就这么回报老子的?连你堂兄也不放过?”
龙飞盯着这个气急败坏的男人,紧了下眉道,“大伯,你不是在采石场吗?”
姜兴河大骂,“你把恒锋打成那样,我还能在采石场呆得住吗?你爹就是个不受教化的人,到你还是这样,我当初真该一把掐死你。”
龙飞正好找到借口,拉下了脸,冷声道,“你说我就说我,扯我爹做什么?大家今天也都看见了,是堂兄非要与我为难,并非是我挑衅在先。你这样兴师问罪,到底还讲不讲道理了?”
“你,你这兔崽子翅膀硬了啊!”
姜兴河气的一哆嗦,在众人的拉扯下拔出长剑,要去结果了龙飞。
龙飞冲着众弟子吩咐,“你们都放开他,我看他敢不敢在姜家随便杀人。”
“逆子啊!”
姜兴河气的火冒三丈,在众人把他放开后,举着长剑半天都不敢动手。
他不过出窍境初期修为,远不如他的儿子厉害。
他儿子已经败在龙飞手上,更别说他了。
他冷静了下,冲着龙飞呵斥道,“你个逆子,你要还顾及老子的一点抚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