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主脉玉字辈弟子,不知道枯玄道人是你何人?”
玉阳子神 色变了变,老实道,“是我师弟。”
这个枯玄道人,在华山斗剑的时候就与龙飞结下了仇怨。
“那南山道人和北麓道人呢?”
龙飞又提起了两个故人。
玉阳子脑袋冒汗道,“他们是我师叔。”
这俩人是在天柱山与龙飞结仇,被龙飞打碎了肉身,如今还在闭关之中。
龙飞点点头道,“你也听见了,我与你们茅山因果慎重,岂是你一句话就能打发的?长安城下斗法,我与你师祖有过约定。谁不退出,我日后便登谁家的门。今天我来拜门,你们怎的还阻拦起来了?”
玉阳子面皮动了动,一阵无语。
说什么拜门,明显就是过来算账来了。
这事情要是传出去,他们六大派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林盈盈看着玉阳子道,“我夫君以礼拜山,你们不依,难道非得逼得我们动武不成?”
玉阳子后面的长老脾气火爆,抬剑大叫,“你们也别威胁我们,这是在我们茅山,不是长安城。我们占着地利,岂能容你们撒野?”
龙飞笑着道,“正好,之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