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并不知道他的名字。
不过,就在阎贝疑惑该如何行动时,这太监倒是先出声了。
他微微拱了拱手,先鞠了一礼,这才道:“太后,奴才名良异,王特命奴才前来伺候太后起居。”
听着他这话,阎贝倒是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个叫良异的太监也是刚刚来的,这倒是为她省去不少麻烦。
阎贝点点头,从床上走了下来,装作一脸淡然的询问道:“今时是何年月?”
良异见她自己下床来慌忙上前去搀扶,却被阎贝躲开了,她摆手道:
“不必,哀家自己会走。”
呃也不知道这样自称到底对不对,阎贝在心中如此想到。
抬眼扫了良异一眼,见他只是为自己的举动感到诧异并没有其他反应,这才放心。
“回太后,今时是秦王政十八年,浦月初。”良异答道,语气中没有多少恭敬,他看阎贝似乎想要出门去,赶忙跟上。
二人之间保持一米的距离,阎贝快一些他就快一些,阎贝慢一些他也慢一些,好像在时刻提防着什么一样。
阎贝随他跟着,抬步跨出门外,看着眼前这个破败的院落,以及院门内外那些手持兵刃的侍卫,心里拔凉拔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