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弹到石板地面上,最后滚啊滚,滚到了一脸迷惑,还在跪着的清夫人面前。
“咳咳!”阎贝尴尬的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道:“清夫人不必多礼,赵高,赐坐!”
“谢太后!”清夫人古怪的站起来,可刚站直,就感觉到刚刚落到身上那道目光中冰冷之色突然变得浓烈,心跳都漏了一拍。
下意识顺着这道目光看去,想要一探究竟,不曾想,却对上了上方黑衣男子凉飕飕的犀利目光。
清夫人一怔,感觉手腕上有点凉,垂目看看自己手腕,又看看那根本没注意到自己在看他的黑衣男子嬴政,后知后觉的感应到了什么。
试探式的把衣袖拉下盖在手腕上,果不然,下一刻那冰冷的目光就扫到了她面上来。
“清夫人?”低沉到令人呼吸不畅的询问响起,清夫人赶忙躬身回应,“是。”
“手腕上的方巾,从何处得来?”嬴政沉声问道。
还在尴尬的阎贝突然从这句问话中嗅到一股酸味儿,顿时诧异的往嬴政脸上看去。
没想到嬴政正好望了过来,严肃着脸,缓缓道:“你可知这方巾是出至太后之手?全宫上下,太后只赠于朕一人?”
阎贝皱眉,瞪了嬴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