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自己拿了张软垫放在他身旁,跪坐着在一旁看他。
不得不说嬴政专注力真的可以,若是随便换一个人来,有阎贝这么一个大活人挤在身边杵着,一定无法专心。
但嬴政却不同,只翻了翻,就沉浸其中,全然忘记身旁有阎贝这号人存在,自顾看自己的,时而瞥眉时而若有所思。
起初阎贝看得无聊,便拿出刚刚洗好放在怀里的姜黄色方巾翻看,看了一会儿发现还是无聊,就拿出了专属针线包开始在方巾上进行再创作。
一时间,二人都沉浸在自己手中的活计忘了时间,直到半夜,赵高轻手轻脚走进来更换蜡烛时,两人这才齐齐醒神。
赵高正在换蜡烛,冷不丁突然感受到两道目光从自己身上扫过,抬头一看,正正对上阎贝与嬴政毫无波动的目光,惊得手一抖,蜡烛倾斜,愣是把融了的蜡撒了出来。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对着二人躬身行礼,这才重新更换蜡烛,擦着冷汗退下。
等他一走,阎贝也回过神来,抬头望向窗外黑沉沉的天空,低声问道:
“三更了,要休息吗?”
嬴政垂目扫了眼手边那摞高高的奏折,摇了摇头:“再看半个时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