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这才把脑子里快要满出来的火压下去。
似乎是挺同情她一个人在唱独角戏,嬴政掸了掸衣袍,不轻不重的问了一句:
“太后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名声、地位,还需要再做这样虚情假意的东西吗?”
问完,嘴角讽刺一笑,抬手拿起另一份奏折就准备再次开始批阅。
阎贝见了,一直压抑的情绪瞬间爆发,一把夺过嬴政手中奏折,“刺啦”撕成了两半!
“太!后!”
嬴政重重喝了一句,立马站了起来,神情一冷,阴沉沉警告道:“不要太过分!”
“我过分吗?比起你来我过分吗?你知不知道这九年来我到底付出了什么?!”阎贝重重喝问道。
“九年啊!不是九天九个月!我来到这里容易吗我?这个世界对我来说充满了诱惑,可我却一直不是在这个宫里就是在那个宫里,九年了,我连咸阳的街道都是在马车上匆匆一瞥才知道它是何等模样!”
抬手指着窗外,“外面的世界我多想去看一眼啊,就为了新学堂,为了保证你大秦后方稳固,保证你嬴政有人可用,整整九年我都没有踏出宫门半步!”
“往日是我错了,可那是以前的赵姬,现在我难道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