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端了粥过来,其余的就老老实实站在她床边,静静看着她。
阎贝有点不适应这样被人过分关注的感觉,“咳咳!”低咳两声,自己接过老九递来的粥碗,一边吃,一边故作茫然的看向王老大,含糊问道:
“庄主呢?我都病成这样了他怎么也不来看看我?”
听见这句问话,饶是已经从大夫那里知道婆婆症状的王老大几人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婆婆,庄主已经三年没回庄了,您连这个都不知道了吗?”性子直的黑老三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到了屋里来,直接惊呼出声。
“老三!”王老大充满威胁的扫了她一眼,低斥道:“注意你的语气以及措辞!”
黑老三腰间别着两把菜刀,看着是个练家子,但是面对王老大的呵斥,却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立马萎了。
“婆婆,庄主已经离家三年,不曾在庄里,如果在,一定会来瞧您的。”王老大放低了声音说道。
随后坐到床边的矮凳上,有些不敢相信的低声问:“婆婆,您现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可还记得妾身?”
她不是庄主正儿八经的妻子,只敢以妾身自称,不敢自称儿媳。
其他金老二几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