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得撒一个谎来弥补之前撒的谎了。
“咳咳”低咳两声,她往右边走了一步,离开他笼罩下来的阴影,语气诚恳的问他:“那我现在关心你还来得及吗?”
他没吱声,但阎贝就是知道现在自己可以开问了。
“你为什么不开心?不喜欢这里吗?”她试探着猜测道。
伯仑没答,但阎贝也没有就此把目光从他身上挪开,而是耐心的等着他回答。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人是被自己给撞失忆的缘故,她对他总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感,以至于当她发现他的身份时,没有几针把他扎死,省得他走剧情来祸害自家的小崽子。
当然,现在也因为这份愧疚,她没能把自己的目光从他身上挪开。
她能感觉到他内心是充满了警惕的,只是还有她这个“兄弟”在,所以他让自己选择相信她,这才没有把心中的暴躁发泄出来。
感受到这份被需要,她就更下不去手把他丢弃或者无视。
“唉”阎贝忍不住轻轻叹了一口气,看着眼前这个黑袍男人,耐下心来再次问了一遍:“你不喜欢这里?”
没有回答。
“那你告诉我你不喜欢什么地方?我试一试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