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叫?”阎贝挑了挑眉,一边划弄着自家崽子的呆毛,一边笑道:
“做老大呢,要保持一定的神秘感,哥哥姐姐这种东西太好辨识对方性别,这对于一个老大来说,是不应该存在的。”
“咱们盗匪不存在性别,懂?”
面对如此具有威胁性的反问,普吉自然是连连点头表示明白。
见他这么识时务,阎贝满意的冲他笑了笑,直把人笑到浑身发毛,这才把刚刚和系统商场买的契约卷轴并上一把匕首扔到普吉等人面前。
“诺,签了契约就是我的人,以后跟着我混,一定比你们现在这副鬼样子要好!”
契约卷轴闪烁着金色微光,只看它一眼,就会有种被束缚的感觉,令人觉得很不舒服。
一直站在阎贝身后的伯仑瞧见这个东西,面具下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忍不住想,她会不会也让他签这个东西。
但这样的想法刚刚冒出,就被伯仑自己否定了。
她应该不会这样对他,他在心底对自己如此说道。
古怪的是,即便这样想,他还是忍不住揣测她的想法,仿佛以前他就是这样一个疑心很重的人。
他内心渴望相信,但是却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