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话音刚落,左青立马觉得是阎贝想要不依不饶的,带着怒意看向她,极其不耐烦的问道:
“芊芊都道歉了,你还至于这么咄咄逼人吗?”
阎贝:我特么一句话都没说过哪里就咄咄逼人了!
深呼吸一口气,压下想要原形毕露的冲动,阎贝换上柔弱的哭脸,弱弱道:
“从头到尾我一句话都未曾说过,相公你未免也太护着她了吧?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她只是一个妾啊,宠妾灭妻,传出去你不怕同僚弹劾你吗?”
左青听着这话,第一反应不是惊慌,而是恶心,恶心阎贝刚刚对他的称呼。
她居然叫他相公?以前他从没觉得有什么,可现在他早就见识过她的真面目,再听见这个称呼只觉得无比的恶心!
“阎贝,你不要再装了,昨天那个气势汹汹,言辞狠厉,捏碎我腕骨,口口声声警告我动你儿者死的你死到哪里去了?嗯?”
一个嗯字,鼻音拉得老长,听得方老太太面色一沉。
她本想质问阎贝昨天的事情到底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可是当看到阎贝两行清泪流出来的模样时,到嘴的话硬是问不出来了。
阎贝流着泪,抬眼看向躲在左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