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一点,王达简直欲哭无泪。
他今日出门是不是忘了看黄历?怎么这位夫人选谁不好非挑他?难道他有钱也有错吗!
“快点!”王达内心还在无限悲愤时,阎贝毫不客气的催促已经到来。
知道没有选择时间的王达只好哭丧着脸,颤颤巍巍拿起那把看起来就很锋利的匕首,闭上眼,举起来就往自己手掌心划去。
霎时间,鲜血狂飙,洒得桌面上全是他的血,更是染红了小小的玉佩,只看得阎贝无语至极。
“啊啊啊救命啊,好多血!”反应过来自己下手有点重的王达闭着眼睛胡喊,只喊得阎贝真的很想给他后脑勺上来一巴掌。
不过到底契约成,这人也算是自己人,她一把夺过他手中匕首,抬手从他伤口上抚了过去。
还在飞射的鲜血瞬间止住,被血花糊了一手的手掌上平整得连一丝伤痕都看不到,若不是还有鲜血在王达掌心,他都有种刚刚发生的可怖事情都是幻觉的错觉。
“咕噜!”他狠狠咽了口口水,不敢置信的看着鲜血淋漓的桌面,低落在玉佩上的血全部被吸收干净,白色光芒大盛,一分为二,一股往他眉心钻来,一股直接遁入阎贝体内。
片刻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