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下来的阎贝只觉得脊背发凉。
除此之外,还有一股悔意,懊恼悔恨自己早点没有发现问题让这些大夫过来会诊。
“夫人,可是一动怒便觉腹涨?”见阎贝平静了下来,欧阳大夫继续问道。
他也做了几十年的大夫,对阎贝刚刚那种况,孕妇腹中孩子只会渐渐被毒素毒成死胎,像是夫人这般强劲的胎儿,连老夫的师父恐怕都没见过。”
“没救吗?”阎贝皱眉问道。
欧阳大夫惋惜的摇了摇头:“生产时气血翻涌,只会加重毒素的生产,胎儿恐怕还来不及出世,便会被毒死,老夫现在只能尽量保住夫人性命,至于胎儿恕老夫实在是无能为力。”
“这种毒没有解药吗?”阎贝又问,面上表情十分冷静。
“有,可已经来不及了,若是五月前发现夫人中了此毒,倒是可以慢慢祛除,虽然不能保证万无一失,但胎儿能够平安出生的机会还是很大的。”欧阳大夫摇头无奈道。
现在只有半月就要临盆,就算是有解药也来不及了。
“可知道这种毒藏在那个位置?”阎贝一边问一边垂目往肚子里看去,她觉得她可能遗落了些什么。
欧阳大夫走了上来,手中端着那